第三回 领事馆铺张赛花会 半敦生演说西林春(第3页)
红斗篷,映著雪光,红的红,白的白,艳色娇姿,把他老人家的魂摄去了。从此日夜相思,甘为情死。但使无青鸟,客少黄衫,也只好藏之心中罢了。不想孽缘凑巧,好事飞
来,忽然在逛庙的时候,彼此又遇见了。我老子见明善不在,就大胆上去说了几句蒙古话。太清也微笑地回答。临行,太清又说了明天午后东便门外茶馆一句话。我老子猜透
是约会的隐语,喜出望外。次日,不问长短,就赶到东便门外,果见离城百步,有一片
破败的小茶馆,他便走进去,拣了个座头,喊茶博士泡了一壶茶,想在那里老等。谁知这茶博士拿茶壶来时,就低声问道:「尊驾是龚老爷吗?」我老子应了一声「是」。他
就把我老子领到里间。早见有一个粗眉大眼、戴著毡笠赶车样儿的人坐在一张桌下,一见我老子就很足恭地请他坐。我老子问他:「你是谁?」他显出刁滑的神情道:「你老
不用管。你先喝一点茶,再和你讲。」我老子正走得口喝,本想润润喉,端起茶碗来,啯都啯都地倒了大半碗,谁知这茶不喝便罢,一到肚,不觉天旋地转的一阵头晕,硼的
一声倒了。』」爱林正说到这里,那边百灵台上钱唐卿忽然喊道:「难道龚定庵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给他们药死了吗?」爱林道:「不要慌,听我再说。」正是:
为振文风结文社,却教名士殉名姬。
欲知定庵性命如何,且听下文细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