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 赠寒衣义女偷情 看花灯佳人密约(第3页)
岩的手,竟往内室中来。蒋青岩此时如在梦中,随那妇人转弯抹角进了几层内宅,又
过了两个天井,方才是那妇人的卧房。却甚深僻,一连三间,中间做堂屋,左边是卧
房,窗前几株梅树,斜靠著假山。卧房中点得灯烛辉煌,那妇人叫那青衣女子将前后
的门户关了,然后携蒋青岩同到房中,那房中摆设得齐整异常,兰麝扑鼻。近床放了
一张水磨花莉的八仙桌儿,桌上摆了许多佳肴美食,桌下笼了一盆炭火,左边一并放
了两张竹木藤椅。那紫衣妇人请蒋青岩上首坐了,他自己便坐在下首,和蒋青岩肩头
相并。那青衣女子忙来筛酒。蒋青岩道:「酒且少停,敢问娘子贵姓芳名,夫主何人,
尊庚几何?」那妇人道:「贱妾姓沈,小字兰英,今年二十岁,夫主姓皮,曾任川南
别驾,因老罢革职,于今又进京谋干去了,贱妾是他侧室。适在楼头望见郎君人品风
流,真乃神仙中人,不觉心动,特著婢子相邀,不意郎君竟肯惠然见临,寔是三生之
幸。敢问郎君尊姓大名,仙乡何处,贵庚几何?」蒋青岩道:「原来娘子是别驾的宠
君,小生失敬了。小生蒋青岩,江南建康人氏,与娘子同庚,今夕何夕,得近芳容!
但恐夫人及宅内中男女知觉,怎生是好?」兰英道:「此事不妨,大夫人双瞽多年,
不管闲事,家中一切都是贱妾掌管,其余众人俱不得知,房中这婢子宜春是妾心腹。
郎君但放心在此,倘蒙不弃,早去晚来,妾所欣望。」蒋青岩道:「小生既蒙娘子错
爱,自当与娘子极尽欢娱,何劳叮嘱。」说罢筛上热酒,两人一递一杯,饮过数巡,
那兰英早已面透桃花,淫心发作,将一只小脚儿搭在蒋青岩身上。蒋青岩此时也魂迷
意乱,一手挽住兰英的香肩。兰英看著蒋青岩道:「冤家,你怎么生得这等风流标致,
若使我二人三年前相遇,也不致嫁著那个老厌。」蒋青岩道:「今日相逢,亦未为晚。」
兰英将一杯酒吃了一满口,双手捧过蒋青岩的脸来,将那酒从两点朱唇中一滴滴的、
香馥馥的吐在蒋青岩口中,彼此情性如火,也不待酒完,各人解衣上床。这兰英虽然
嫁了三四年,奈那个别驾年老无能,他那件妙牝儿从不曾得个饱餐,今夜遇了蒋青岩
这个风流少年,精力雄壮,阳物又大,尽情颠插,那牝内又紧又热,弄了一更多天气,
约有千余合,弄得沈兰英娇声浪语,发乱钗横,淫精狼藉,方才罢休。两人十分得利,
十分美满,这夜一连弄了三次。睡至五鼓,沈兰英叫蒋青岩起来,穿了衣服,自己同
宜春两人仍旧送蒋青岩从昨夜那后门堨X去,嘱付蒋青岩今夜早来。蒋青岩出了后
门,定了一定眼光,然后找路回寓。正是:
潘安掷果事非奇,瞥见风流意已痴。
如此姻缘真不意,桃花流水恰相随。
不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