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 历遍烟波回故里 相求声气各天涯(第2页)
可来拜见袁、方二位相公。」
刘钊遂各揖过,便问道:「二位相公在此所议何事?」
端如道:「因要去寻白相公,我二人分南北而去,婉儿亦欲同去,只是从那一个去好
,故此议论不决。」
刘钊道:「如此说,少一个人从去了。我今闲在此,老爷是我引去避难的,难道小主
去寻不得的?就是我从去便了。」
端如道:「真正义士,名不虚负。只是你两个何南何北?」渐陆道:「可将先前二阄
照我二人之法便了。」三人依之。婉儿拈得南字,刘钊拈得北字。议决各从一人。
白公见二友坚意要去,又婉儿、刘钊欣然乐从,只得治酒饯别,因说道:「我一人造
孽,致小儿远窜,今又劳二君度越关山,跋涉险阻,皆我之贻累也。」
二人道:「姪辈为令郎兄,垂髫结契,不啻金兰之义,且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。皆吾
辈分内之事。宁以天涯长远致老伯谆谆垂念乎?」白公各赠白金十两道:「吾因久出
在外,家业凋零,无甚厚赀相赠,此些些聊伸微悃。」
二友道:「此小事若要老伯劳心措办盘费,视姪辈真鄙夫矣。」
白公道:「些微之物,算不得盘费,略助一鞭之力。二君虽不取赀,老夫岂有随去二
人,反要二君恩惠乎?」二人只得收下。婉儿与刘钊各去收拾行囊,白公亦各与白金
五两,藏在身边。
二友临别对白公道:「姪辈去时,若得就遇自兄同回尤妙,倘不能访著,移延岁月,
望老伯在家,请宽心无挂念。」二友遂即拜别,白公亦感泣相送出门。二友又同著刘
钊、婉儿,各回家去,收拾行李盘缠,四人各分南北上路奔寻去了。未知何人可先遇
著眉仙,必竟相会得否,且听下回分解。